那是在时淮被时越山带到英国一年后,刚从一场重病中恢复过来的少年终于与边浔他们取得了联系。
边望跟着边浔一起飞到英国去见他,走入病房看到的是那个曾经意气风发、风度翩翩的少年几乎瘦脱了相。
那么冷静淡然的一个少年,曾经在自已遭遇欺凌时也从未怨天尤人。
而如今在提起小岛时眼睛在一瞬间变得血红一片,脸色涨红,目眦欲裂,脖子上的青筋几欲爆开,大颗大颗的眼泪不由自主地往下落。
边望就是从看到他的那一眼起下定了决心,无论父亲是否允许,自已都要帮他一把,帮他把小岛找回来。
他们都能看得出,如果小岛找不回来,这个少年真的会像一朵失去了养分的玫瑰,日渐凋零。
“二哥,如果我们不帮他,他就真的没有希望了……”
边浔嘶哑的声音再一次将边望的思绪拉了回来,边望终于扭过了头,目光直直地落在他的弟弟身上。
“边浔。”边望很少这样严肃地喊出他的名字,他的嗓音低沉,整个人背着光,脸色晦暗不明,“你确定要拿整个边氏去冒险吗?”
边浔挣扎着直起了身子,一双清澈透亮的眼睛盈着水光,将最后一丝希望寄托在了他的二哥身上:“二哥,你还记得你当初学法律的初衷吗?”
边望的身体猛地一震,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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