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心里痛骂了一顿丈夫的冷血与不近人情,心疼地望向儿子腿上的石膏,向他保证自已明天就会派人送他回国,但自已因为工作原因不能跟他一起回去,只能立即返回新西兰。

        季岁晚将私人飞机留给时淮,在佣人即将推着轮椅上飞机时叫住了他们。

        她还未开口,眼泪已经先一步决堤。

        “儿子,照顾好自已。”她温柔地摸了摸时淮的脸颊,“找到小岛以后给妈妈发个信息,妈妈也好放心。”

        “好好安慰小岛,他想吃什么想玩什么你都要给他准备好,不管小岛怎么发脾气你都要像以前一样好好哄着他,告诉他季阿姨忙完这段时间马上就回去陪他,他要是想爸爸妈妈了……”

        季岁晚讲到这儿,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啪嗒啪嗒往下落,她顾不上擦眼泪,紧紧抓着时淮的手,呢喃道:“一定要好好爱小岛,要好好爱他,他只有我们了……”

        季岁晚终于肯放开了儿子的手,目送佣人推着他上了飞机,站在原地眺望着,直到脸上的泪痕都被风给吹干。

        ……

        为保险起见,飞机没有在原定的地点降落,时淮几乎可以笃定时越山早已带人守在那里只等自已落地。

        于是驾驶员在他的要求下偏离了航线,将飞机降落在了边浔家的停机坪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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