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千阳走进卧室,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正在无助呜咽着的可怜小岛。
江屿白紧紧咬着下唇,听到他的脚步声,将身体缩在被子里哆嗦地抽噎,长久陷于黑暗中的失控让他几乎时刻都感受到一种在深海中溺水般的恐惧。
“小岛,怎么这么不乖呢?”
盛千阳在江屿白泛着水汽的目光里俯下身子,贴近他的耳边,用亲昵的姿态说着分外冰冷的话语。
“我都说过很多次了,只要小岛不提那个名字,我就会对你很好的,可你为什么还是要提呢?”
不仅在睡梦中来回呢喃着时淮的名字,还要在清醒的时候把自已当成他。
但盛千阳仿佛是忘记了,小岛早已经没有了意识清醒的时候。
“难道小岛就真的学不乖吗?”
盛千阳讲话的时候面色平静,看起来毫无波澜,但在静水流深的下面藏的是阴森可怖的冰山。
然而江屿白根本听不懂盛千阳在说什么,那冗长的话语到达他的耳中时早已变得支离破碎。
江屿白开始绝望地摇晃着脑袋,肩胛骨颤抖的像蝴蝶的翅膀。
盛千阳沉默地看着他微微起伏的肩胛骨,看着他扬起的白皙脖颈,正在朝自已委屈又可怜的呜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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