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想到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一切,他感到难以抑制的激动与雀跃,浅棕色的瞳孔里隐隐约约涌动起了危险的暗流。
果然如他所料,在那场商会上,时隔一年之久,他再一次见到了时淮和许知会。
当那两个少年席卷着一身阴郁的怒气走来时,盛千阳正坐在会场中央与主办方维斯攀谈,他漫不经心地晃动着手里的酒杯,透亮的冰块在威土忌中发出清脆的响声。
盛千阳没有去刻意调查时淮这一年都经历了什么,他根本就不认为这个青涩的、从小到大都没经历过什么波折的少年能够做出什么威胁到自已的事情,但还是从众人的闲言碎语中得知了些许有关他的消息。
据说自从一年前时家公子被时越山强制带回英国,就一病不起,最严重的时候几乎就剩了一口气,被时越山花重金雇来的各地名医轮番救治才捡回了一条命,病好后便被时越山的保镖严加看管起来。
也不知道他如今是怎么能从时越山那么多训练有素的保镖手底下逃出来,站在自已面前的。
显然以这两个少年的身份,是绝对没有资格进入这种高等级商会现场的,想必是借助了许知会的父亲许先舟的身份,才拿到了这张邀请函。
而盛千阳在看到参会名单上出现许先舟的名字时,就已经猜到了这一点。
盛千阳唇角微微扬起,姿态闲散地单手撑着下巴,目光落在站在自已眼前的少年身上。
少年穿着一身黑西装黑衬衣,瘦了很多,显然这一年过得很不如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