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森做不到在违背病人意愿的情况下进行催眠,这样做无疑是残忍的,是狠毒的。

        少年已经哭到痉挛,声音也嘶哑扯裂了,却仍在不停地说着:“求求你,求求你不要,求求你放过我……”

        少年被锁住的手死死攥住身下的床单,身体紧绷成一张即将断裂的弓,如同濒死般急促又紧张地喘息着。

        伊森僵硬地站在床边,很久都没有动作,直到少年的喉咙嘶哑到再也发不出声音,只余下无助又可怜的抽泣,他才像是下定了决心一样深深叹一口气,在床边半蹲了下来,解开了少年身上的束缚。

        “会演戏吗?”

        他问的突兀,江屿白猛地停止了抽泣,愣愣地看向他。

        “如果你不想被催眠,那就得骗过他才行,至少得让他相信,不然就算我不去做,他也会找别的医生来。”

        “会演戏吗?”他又问了一遍。

        “会。”江屿白发出虚弱的气声,却很是坚定,恐惧又痛苦的眼神终于找回了些许的理智。

        他们就这样面对面度过了一整个夜晚,直到不得不起身的那一刻,伊森缓缓握住江屿白冰凉的手,声音轻柔。

        “接下来就看你了,小岛。”

        少年重重地点头,认真地看着他,眼睛里闪着感激的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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