凄厉的嘶吼声让盛千阳的手一滞,却只是冷笑着,轻轻移开了身体,让身后的少年露出了半个脑袋。

        时淮只看到他的小岛看起来惊恐又瑟缩地紧追了几步,又一次躲在了那个恶毒男人的身后,怯怯地发出了声音,就像小猫一样细弱。

        “千阳哥,他……他是谁啊?”

        时淮怔愣在了原地,他的整个心脏都好像在听清少年的话的那一瞬间破裂了。

        紧跟在他身后的边浔和许知会也停了脚步,浑身僵硬在原地。

        连远处的应祈年都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与在场众人一起望向他们所在的方向。

        时淮的嘴唇颤抖着,他想开口唤小岛的名字,想让小岛不要吓唬自已,但想要说出的话却全然堵塞在喉咙里,再也发不出一声。

        绝望和痛苦像缠在脖子上正一点点绞紧的冰冷藤蔓,剥夺着本就稀薄的氧气,让他濒临窒息。

        又像毒液一样侵蚀着他的五脏六腑,让他痛的剜心挫骨。

        不知何时眼泪已经大颗大颗沿着惨白的脸颊无声地滚落下来。

        他好像彻底陷入了一个寂静无声的深渊,除了漆黑与痛苦,什么都不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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