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后来他实在无奈地摇着头对盛少说,不能再打镇定剂了,再强壮的人都会承受不住的,何况是这样一个看起来风一吹就会倒下的瘦弱少年。
那时,别墅中的每一个佣人,都在心里默默心疼着那个可怜的孩子,甚至恳切地希望他能够永远沉浸在睡梦中,再也不要醒来。
也许对于他来说,这才是真正的解脱。
然而盛少显然并不这样想。
当江屿白又一次悠悠醒来时,思绪早已变得支离破碎,他极缓慢地眨了眨眼睛。
他的眼睛空洞,没有了任何神采,也再看不出鲜明的恐惧。
如同彻底失去了生命力的玩偶,魂飞魄散,死气沉沉地凝望着洁白的天花板。
即使男人坐在他身边,宁静又深沉的目光将他从头扫到尾,将手伸到了他的脖颈上,指腹一下又一下摩挲着他的喉咙。
他也始终不为所动,好像感知不到外界一切事物的存在。
直到男人的胸腔处发出一声低沉阴冷的闷笑,朝守在门口的保镖挥了挥手,几人便将什么东西给拖进了地下室。
刺鼻的血腥味瞬间在密不透风的房间中弥漫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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