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呀。”江屿白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拿起空碗哒哒哒跑去了厨房。

        时淮火速收起了脸上的笑容,指节扣起敲了敲桌面,瞥了眼那个缺心眼一样仍在扒饭的许知会。

        “你到底什么时候回国?”

        许知会被饭噎了一下,面部扭曲地咳了一阵,才奇异地看向面色不虞的时淮。

        “我一社会闲散人员,你老劝我回国干什么啊,我还没玩够呢。”

        “世界上那么多国家,你去哪玩不行,干嘛老赖在我们家不走,我求求你,你快回国行吗?”

        许知会显然很不理解为什么他的好兄弟,一向温和待人的时淮竟如此执着于将自已赶回国。

        毕竟他不知道时淮每天兴冲冲下班回家,在推开门的那一刻看到跟小岛头碰头挤在一起打游戏的自已时那瞬间阴沉下来的脸色。

        也不会知道在自已跟小岛争抢时淮绕了个大远路买回来的慕斯蛋糕跟甜甜圈时,时淮那如刀子一般的眼神在他身上扎了多少洞,在心里骂了他多少回。

        有时候边浔和宋以桉都为许知会那超绝钝感力感到无语又无奈,两人轮番给他打了好多电话劝他抓紧回来。

        结果许知会还在电话里很臭屁很嘚瑟地以为这俩人是在羡慕他能天天跟小岛待在一起,得意洋洋地说他才不回去,他还要天天跟小岛打游戏呢。

        “朽木不可雕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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