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那样的话,德拜后防真是十年不用愁了,大家都很神往。

        但其实在和多特的比赛里,卡尔关心的完全不是自己的竞品终于表现得全面不如自己,他关心的是站在对面已套上了黄黑球衣的胡梅尔斯。

        胡梅尔斯的父亲显然是替他做出正确的人生抉择了,如果他继续留在拜仁,上有卡尔,下有巴德师图伯,职业路哪怕不是完全没卡死,也得消耗在激烈的内部竞争中,但现在,他是多特稳定无比的首发一员了。

        他们已经很久没说过话了。

        这一点都不奇怪,他们就是这样的,从来不联系,哪怕是在相伴长大的童年里,在沉默着共同走向回家路的影子中,在无声的离别时。

        作为对手应当打招呼吗?卡尔甚至不确定胡梅尔斯还认不认得他——尽管只要对方智力正常,怎么也不可能忘记他。

        但假装不认得也不奇怪就是了。

        在他纠结时,胡梅尔斯还是走向了他,比卡尔想象中好点,也比卡尔想象中坏点,他没说话,就只是把衣服脱了,然后闷不吭声地递给他。

        卡尔反应了两秒,也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难得有点局促,动作都不够利索了。

        不过胡梅尔斯没什么反应,只是把他的衣服轻轻接了过去,抖了一下展开,用下巴夹着,放自己腹肌上叠好,然后就夹在胳膊里带走了。

        其实卡尔有话想和他说,想问问他还好吗,在多特踢球感觉怎么样,但又觉得好像没有一句是他有立场问的,于是就只剩缄默了。

        施魏因施泰格本来还在闷闷不乐青春疼痛的,可范加尔把他挪到了后腰的位置上,他一下子有点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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