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到天冷了,队里开始出现小的伤病潮,卡尔这样的全勤铁人出现这种情况并不奇怪——这个赛季到现在他踢满了每一场比赛的每一分钟,训练也基本没缺过,所以他们高度重视,给他又安排了理疗。

        卡尔觉得自己变娇气了,或者也有可能是他今天确实状态太差了,冷冻仓忽然无论如何都进不去,才三秒钟他就发抖着捶打起了玻璃门,吓得理疗师赶紧关掉设备一把拉开门。

        “你怎么了,卡尔?”他紧张道:“很不舒服吗?你一向不怕这个的。”

        “对不起……”卡尔有点抱歉,不懂自己在理疗师眼里看起来得多没用啊,沮丧地试图找到一个合适的理由:“可能是我有点感冒。”

        队医真给他做了病毒测试,不是流感。但他说自己不舒服,也没人勉强他,换了热池子给他泡着,理疗师还给了他一个冰淇淋。

        “治疗感冒真正的特效药。”他玩笑道。

        大家真好。

        卡尔趴在池子边,既因给旁人添麻烦感到愧疚,又因“装病”满足了需求,而像个得逞的小孩子一样可耻地窃喜高兴着。

        他取消了今晚的拍摄计划,乌尔里克没把他拿金球奖的消息放出去,主要是找嫂子的事还在挂着,这种舆论话题既有热度,又能当烟雾弹遮盖卡尔身上真的问题,让它流着没坏事,哪个天王巨星的私生活不被人热烈关注,那肯定是还不够火。

        而且她觉得到时候现场公布,悬念揭晓,冲击感应当会大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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