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魏因施泰格差点把他凳子都踹翻了,两个人幼稚地假装要打闹,但好歹是没打起来。

        施魏因施泰格其实还想问问卡尔关于巴拉克的事,关心一下他的感情生活,但拉姆在这儿,他也不敢,索性还是算了。

        卡尔状态明显比之前好多了,万一其实和巴拉克没关系,他说了,反而勾起他的伤心事呢?

        他们一起下去,拉姆借口说东西忘了,又重新折返上来。卡尔挺好的,没有再故作坚强懂事开朗活泼地送走他们,实际上一个人呆呆地蜷缩起来发呆——他正哼着小曲把画板撑开,坐在床上要画画。

        大概是画板的弹簧有点太紧了,撑不开,卡尔像猫似的邦邦给它来了两巴掌,它又乖觉地撑开了。

        卡尔于是露出一个平和而满意的笑容。

        拉姆趴在窗边,也忍不住笑了。

        卡尔一扭头看到他,吓了一大跳:“大白天的你就当幽灵?”

        “好刻薄啊,怎么对我都不甜蜜。”拉姆托着下巴抱怨。

        “有话快说。”卡尔低头认真夹画纸,不看他。

        “退役的事,你到底怎么想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