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他可以脱离身体出去。

        但当时他并不知道这些,只以为是做梦。再加上野上冬是单亲家庭,母亲身体也不好,前两年病逝了。

        自己照顾自己,光是维护日常生活就疲惫不堪,更别提了解其他情况。

        至于在学校发生的事情。

        ‘为首打我的是校长的儿子,我先前根本不认识他,也没得罪过他,如今再回想这一切,应该是有人指使。’

        哈?校长的儿子?

        脑海中浮现出校长室里,中年男人擦着汗,畏缩的模样,源真遍体通寒,不知该说什么好。

        源真于是又说起胖男人,这个调查任务的雇主,颗粒群话语低低,表示自己不大清楚。

        ‘不过,可以确定的是,他肯定不是我亲哥,这些年来,他也从未出现在我的生活里,我也不认识他父亲。’

        想起前面半天几乎被当傻子耍,源真气笑了。

        只可惜野上冬现在是这样一副状态,即使用手机也录不了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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