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熔浆、海水,无一可触碰到他,仿佛置身事外。
这样的梦,源真做了十几遍。
耳边总有呢喃,随着做梦次数的增加,那些声音变得越来越清晰。
昨天做梦,他已经能听清几个字。
他听出来,他们是在叫大哥。
大哥?
这是在叫谁,为什么他会做这样的梦?
一个猜测在心中呼之欲出,源真抿嘴,眼神暗下来。
“真?”
过于专注,未发现背后来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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