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想着,源真打了个大哈欠,又躺回地上。
脖子上的咒具烦人的很,源真抬手拉扯了几下,话语烦躁。
“怎么不把这东西搞没,烦死了。”
头顶是满满的符纸,房间里明明没有风,符纸却一晃一晃的。
没手机没表,也不知时间到底过去了多久,房门再度被人推开。
皮鞋与地面摩擦,带来不小的响声,源真像是有所察觉,微微侧头。
“源真。”
苍老的声音响起,有人敲了敲拐杖,那声音顺着地面传入他的耳朵,源真不得不睁开眼。
微微歪脑袋朝前看,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套西装,再往上看,源真看到一张满是褶皱的脸。
老人背后是三五个保镖,人高马大,一丝不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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