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在这时候,他才惊觉白知梨走得似乎过于慢了,居然这么久都还没来敲门。
他耐着性子等了会儿。
可又是几分钟过去,门外依旧毫无动静。
嘴角轻微的弧度慢慢扯平,程修宁平静地看着墙壁,似乎透过这堵墙,已经看到了白知梨的去向。
隔壁响起了淅沥的水声。
是浴室。
原来不是准备来自己房间。
程修宁忽然扯开嘴角,无声冷嘲。
呵,也是——
直接来自己房间,目的性也太明确了。但如果是去洗澡的话,既能暗示,又不着痕迹。
段位真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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