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还是说你信不过我?”

        白知梨的犹豫落在程修宁眼中则是欲擒故纵,他勾唇冷笑了声,抓着盆沿的手愈发用力:“放心,我对你的这种……贴身衣物,没有兴趣。”

        “我性取向很正常。”他强调道。

        白知梨不太明白一个直男为什么要对着另一个直男强调性取向,他除了很会跳舞之外确实不算太聪明,被程修宁冷着脸一顿威逼利诱后,迷迷糊糊地就同意了对方的提议,没再纠结那个盆和里面的衣服。

        有人帮忙晾衣服不是挺好吗?虽然他不知道学长为什么要对自己这么好,但谁会不想要一个这么全能的室友,而且说不准学长觉得自己人挺不错的,想和自己当兄弟呢?

        不过,普通好兄弟之间也会像他们这样,帮忙晾内裤这么私密的东西吗?

        白知梨从小到大都没几个朋友,自然也无处考证。但他还是挺渴望这种男孩子间纯粹的友谊,前提学长别那么凶就好了,明明是想帮自己忙,却弄得像是要抢东西一样。

        “那就麻烦学长了。”

        “举手之劳。”

        程修宁本欲转身,想起什么,硬生生止住脚步,有些生硬的对白知梨说了句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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