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知梨长相偏小,加上本身年龄也不大,程修宁坐在他对面,相比之下看起来就要稳重得多。服务员把他们看成了两兄弟,闻言有些为难地看向程修宁,意思很明显,想让哥哥自己拿主意。

        她这么看着我和小学弟,难道是把我们当成情侣,来征求我的意见?

        程修宁这么想着,问白知梨:“你酒量怎么样?”

        白知梨双手撑在座位上,诚实且乖巧地摇摇头。

        “不怎么样?”

        白知梨还是摇头。

        “没怎么喝过。”

        程修宁:“……为了避免回去路上要背一个小酒鬼,我建议你喝点果啤。”

        白吃白喝还有啥要求,白知梨欣然同意。

        两个人都不太能吃辣,所以锅底点的微辣,但即便如此,手边的饮料杯还是满了又空、空了又满,吃到后半截都有点满头大汗。

        但程修宁相对来说要稍微好点,太辣了他就用碗里的白开水涮涮,白知梨就是越菜越爱玩,不肯涮,非说要原汁原味才好吃,被辣到又一直吐着舌头扇风,一升装的果啤放在桌子上,火锅还没吃到一半就只剩点儿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