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修宁急得压低声音,喉咙都燥得嘶哑了:“什么是‘又凶你’?我什么时候凶过你?”
白知梨不听他的,只是用气鼓鼓的眼神,无声控诉。
程修宁让他这么一看,气血更涌,真觉着自己得交代在这儿。
他低头凑近,近乎咬牙切齿地对白知梨说:“别又摸我那儿,又拿这种眼神盯着我。”
白知梨醉乎乎的,没听懂他在说什么,用茫然单纯的眼神看着他。
“操。”
程修宁忽然把他的手拽过来:“你不是喜欢摸吗。”
“让你摸个够。”
但白知梨忽然又哼哼唧唧抗拒起来,被拉着的手也到处乱动,弄得程修宁上不去也下不来,尴尬地卡在中间,忍得人都快憋出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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