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的无名火越烧越旺,想到自己花的那些推流费,和一夜之间爆火的视频,程修宁愈发觉得自己就不应该因为那晚看到对方蹲在角落里哭得委屈,而心软做这么多。

        根本就不值得。

        甚至说不准那难得的流露出的脆弱,可怜,都是为了博取自己心疼的小把戏。

        他早就看透这个心机又深、又会拿捏男人的小学弟了。

        白知梨怎么可能想得到此刻正襟危坐看新闻的学长在心底正如何揣测自己,他本来都打开门准备去学校了,想了想,还是又折返回来,客客气气地说:“学长,谢谢你的早餐和平时帮忙留饭。要不以后月初我把房租和生活费一起转你吧,不然我真的都不好意思了。”

        学长实打实地帮了自己很多,说一句贵人也不过分,白知梨不希望因为多一个自己而对他的生活造成负担。

        在他眼里,学长也就是个普通大学生,家庭条件可能稍微比自己好一点,但肯定也在愁毕业后找工作。

        他不能把学长对自己的帮助当做是理所应当。

        程修宁的脸色迅速转为正常,说不上有多和颜悦色,但至少比刚才正气头上要好不知道多少。

        “给我钱干什么?我自己能赚,还用你担心。”

        原来是怕自己一个人养家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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