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的魂儿早他妈被学弟勾走了,死了烧三天三夜全身上下最硬的还是这张嘴。”

        不。

        程修宁这会儿不知道怎么的,忽然想起了白知梨,脑子里下意识蹦出一句“有比这更硬的”。

        他顿了顿,小幅度的转转脑袋,似乎意识到自己真的有些不对劲,放下手里的事,稍微给了方听雨一点眼神。

        “退一万步来讲,就算我和他之间真的有些什么——这跟你有何关系。”

        “你为什么总千方百计阻挠我对他产生除普通室友外的感情,”程修宁忽然皱紧了眉头,以一种隐约对立、敌视的态度,质问自己最好的兄弟,“难道,你喜欢白知梨?”

        所以,才始终从中作梗,试图阻碍他们?

        “?”

        你他妈到底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方听雨崩溃,当程修宁脱口而出这句质疑、将他视为有竞争关系的一方的时候,他就知道这个人已经彻底完了。

        信誓旦旦、口口声声说着自己是直男的人,已经彻底的沦为了白知梨可怜的玩物,被玩弄在股掌之间了。

        “我们这里一定有一个人喜欢小学弟,但绝对不可能是我,”方听雨以一种同情的目光,看向手机的通话界面,“至于小学弟喜不喜欢他,我想,这就得自求多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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