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他的那些挣扎和犹疑在这份少年人的勇敢热忱下,显出了不符合年龄的幼稚与可笑。

        程修宁想,不应该是这样的。

        学弟这么优秀,心地善良,和一个如水晶般的人长期保持着亲密距离,会在某些瞬间心神意动,这岂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吗?

        他到底在抵触什么呢。

        不如顺其自然,水到渠成。

        这一刻,程修宁豁然开朗。

        燥了一个多月的秋伏也终于迎来立秋的第一场雨,烧遍他五脏六腑的烈烈心火,也终于和豆大雨点打在沥青路面上扑面而起的热气一起,盘旋着互相蒸腾,散在狂作秋风里。

        白知梨听到雨点打在窗户上啪嗒啪嗒的声音,起身跑去看,惊喜地说:“下雨了!”

        程修宁坐在椅子上,侧过身,单手抱臂,视线安静地跟随着在小房子里跑来跑去的男生,眼中底色比远处黑云压城更加沉郁。

        他始终没多少表情,即使此刻,也只不过淡淡地独自注视那道在满目黑白中过分鲜活的背影。

        白知梨兴奋的劲儿过去后,双手贴在窗户上,眼睛亮亮地看向外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