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忘了,喝醉酒的人不能洗澡,本来脑子就晕晕乎乎的,被热水这么一冲,更成一团浆糊了。

        段铭这会儿勉强还能看得清门,摸着门框,扑进去,一头栽倒在床上,等宋辞从房间追进来时,段铭已经睡在床上,呼吸格外绵长……

        “段铭?睡着了吗?”宋辞有点不放心,站在床边摇了摇段铭的胳膊,回应他的是段铭更加响亮的呼噜声。

        宋辞看着连被子都没盖的段铭,低声叹了口气。吃饭的时候没开口,今晚看样子是没机会了。

        段铭明天早上起床一睁眼,看见他拎着行李箱站在门口说自己要走,不得气炸了?

        宋辞伸手戳了戳段铭熟睡的脸,“都怪你……”段铭一动不动任由他戳,宋辞的手指在他的脸上戳出来两个小酒窝,看上去居然和他硬朗的脸有疾风诡异的和谐。

        宋辞看了一会儿,又失声笑起来,“还是该怪我……”

        宋辞去找了一套段铭的睡衣回来,喝完酒人都是热的,这会儿不穿睡衣,明天早上起来该感冒了。

        段铭身上的水珠已经要被被套吸干了,宋辞胡乱的帮他擦了一下,抬起段铭的一条腿,就要往裤腿里套。

        忽然,床上躺的人睁开眼睛,猛地一个鲤鱼打挺坐起身。

        “干什么?!”

        宋辞被他吓了一跳,“妈呀吓死我了!你怎么突然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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