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欲没说话，因为他觉得这个时候不管他说些什么，都像是在狡辩。
他和曲望年，是正常的朋友，但是他一直从他那里取信息素。
这不太好，对于祁云廷来说，不太好。
祁云廷伸手拍了拍他的脸颊，眼神冷冽，语气缓慢开口。
“去洗澡吧，实在是太难闻了。”
周欲有些尴尬，虽然说两个人是商业联姻，但好歹也有这个关系在，被他发现确实有些羞愧。
周欲起了身，不再直视他的眼睛，祁云廷将还没有抽完的雪茄放在烟灰缸上，在他临进浴室的时候叫住他。
“周欲。”
周欲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
祁云廷盯住他的背影，声音里终于带了些郑重其事的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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