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云廷分不清具体包含了什么在里面,只觉得热浪翻腾着一浪胜过一浪,在他的身体里叫嚣着,想让他将这个小小的、香香的、软软的,最主要是...他的、omega揉进怀里。

        祁云廷垂眸:“周欲,你的抑制剂没有了,你是再等等,还是现在要我?”

        你是再等等,等到自己承受不住发情期带来的痛苦再要我。

        还是现在就要我。

        祁云廷就是这样的心思,他丝毫不掩饰自己对周欲的兴趣,鉴于两个人的关系,他也不介意标记或者是让他带着自己的味道。

        但是他想让他心甘情愿的臣服于自己,哪怕是发情期受了自己的引诱和蛊惑也没关系,他要的是结果,不在乎过程。

        周欲朝着祁云廷凑过去,唇瓣擦过祁云廷的唇瓣,两个人的呼吸痴缠着,祁云廷闭着眼睛,神情恍惚了一下,继而听到周欲的声音。

        “祁云廷,我不要抑制剂,你亲亲我。”

        周欲半跪在地上,仰起来头颅,露出来修长白皙的脖颈像是一段纯粹的欲望。

        额头上的汗渍打湿额前的碎发,周欲一点一点的靠进他怀里,祁云廷稍微垂了一点脑袋,带着上位者放纵的许可,周欲轻而易举的吻上他的唇。

        朗姆酒的烈让他沉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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