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现在他才明白,一切都是他想的太单纯太天真了,他还以为自己能够拿捏住祁云廷,能够向他提条件。

        可是现在他才明白,自己才是一无所有,只要祁云廷愿意,孩子和自由他一个也得不到,什么也得不到。

        从这个交易开始到现在,他从来没有过主动权,从来都是被迫做选择,做工具人,当筹码。

        在祁云廷和他们家族人的嘴里自己到底是怎样的存在呢?

        也怪不得他第一次去他家的时候,他妈妈就说了那样的话。

        让自己好好备孕,怀孕生下孩子之后好卷铺盖滚蛋是吗?

        周欲只是觉得有些可笑,原来事情从一开始就昭示了结局,事情发展的过程中也暗示过他无数次,可是他还是像个傻子一样,一头扎进去,不见血不回头。

        门窗被他们封的死死的,整个房间放眼望去,没有任何尖锐的东西,连地板上都铺了厚厚的地毯。

        周欲躺在床上,连窗帘都没有啦,看着外面的风雨飘摇,一夜无眠。

        第二天先进他房间的不是管家,而是保镖,手里拿了一根长长的链子,看了一眼还在床上躺着的周欲,态度还算得上恭敬,说话的声音丝毫感情都没有。

        “太太,先生送来的东西,请您带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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