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对乱步这样单纯又孤独的小孩,无法坐视不管。
果不其然,福泽谕吉拿江户川乱步一点办法没有,无奈地答应了。
随之,江户川乱步又说,审理还未结束,大约得晚上才能开放保释。
时间尚早,稍后还有另一件护卫委托,福泽谕吉便只能带上他,一起去了接到杀人预告的剧场。
江户川乱步超出人类认知的推理才能,又对自身能力毫无认知的事情,根本藏不住。
于是,两人又相处了一段时间后。
福泽谕吉听着江户川乱步不停抱怨着,大人们演戏真烦的这种发言,从中领悟到——有着那么敏锐的观察推理能力,江户川乱步却认为自己无知,只是个普通的小孩子。
试探性的询问后,他看穿乱步父母的保护,也看出乱步的惶恐和孤独。
白泽作为旁观者看得更清,福泽谕吉当时已经开始犹豫心软了……
等到剧场表演开始,江户川乱步看着表演,以及周围观众的反应,终于发出了呐喊。
那是长久以来的积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