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与死的本质,对他而言没有什么不同,那活着便没有意义。
坤灵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
“欸,这个反应……”太宰治有些惊讶,“我以为你会问我‘为什么纠结活着的意义’呢。”
因为她以前就说过“凡事不要总纠结意义”这样的言论。
坤灵回复:“虽然不理解,但家里的孩子或多或少都有这样的苦恼。”
像垂耳兔,也总是说自己是被阿治赋予的生存的意义。
所以她不理解,但知道这对他们来说很重要。
太宰治:“原来是这样啊。”
“如果没有意义,或者一直找不到……”坤灵有些迟疑地问,“就不能活下去了吗?”
太宰治抬手盖住坤灵的眼睛,不让她看自己的表情。
过了会儿,他声音听起来有些虚无:“能活的,只是……会稍微辛苦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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