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不清了,好像是惠的母亲还没有去世的时候。

        只有在那段时间,他戒掉了包括赌马在内的许多坏毛病,自叛变家族后第一次笨拙地尝试攒钱,准备从此像所有幸福又平凡的普通人那样认真生活。

        后来嘛,这些都无所谓了,命运同甚尔开了一个恶劣的玩笑。

        那女人死了,只留下他和她的小孩。

        开什么玩笑啊。

        甚尔将仅剩的自尊心抛弃,重新出入那些声色犬马的场合,走上自我放逐的堕落。

        也许,当他成为禅院家令人厌弃的零咒力天与咒缚开始,便注定了这样的命运。

        天阴沉沉的,仍然没有下雨,空气潮湿而烦闷,整个城市都灰蒙蒙的。

        带着一股说不出来的烦躁感,伏黑甚尔回到了他目前用来歇脚的住所。

        刚刚在沙发上坐下没多久,熟悉的手机铃声便响了起来,甚尔斜斜瞥了一眼,亮着荧光的手机屏上跳动着孔时雨的名字。

        伏黑甚尔接过电话,声音带着懒懒散散的鼻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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