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自己又马上要回去了——以目前这副女人的身体。
直哉心情沉重,勉强扯了扯嘴角。
完全笑不出来。
搞不懂,这两个小丫头片子在高兴些什么啊,明天他们就要回禅院家了啊!
他们这群叛逃家族的不肖子孙要回那个规矩森严的家族了!
“回去有什么好担心的,”真希嗤笑,拍打着身上的泥土碎屑,罪魁祸首真依黏黏糊糊地凑过来替她摘掉乱糟糟头发上的发黄草梗,“你又不会被怎么样。”
被道破心事的禅院直哉:“……我表现得有这么明显吗?”
“完全写在了脸上。”真希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手绢替脸花得像只小猫的妹妹用力地擦脸。
被擦脸的妹妹真依也附和道:“超明显!”
直哉皱了皱眉:“你们不担心吗?我是说,你们的父亲,叔父他可不是什么……”
他没说出后面的形容词,但在场的禅院姐妹都能听懂他的未尽之语。她们交换了一个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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