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不徐不疾地抿了口茶水,眼底的神色渐渐淡了下来,大抵也清楚了,为何徐答应有唱曲的本事,却不得那位宠爱。倒底是不比宓贵嫔讨喜,也不是个聪明的。
殿内有一瞬的安静,徐答应原本的忐忑的心跳声愈发强烈,她意识到什么,蓦地起了身子,跪到地上,“嫔妾也是想为皇上娘娘分忧,一时口不择言,请娘娘恕罪!”
皇后淡淡地睨着她,良久才开口,“本宫没怪你什么,起来吧。”
徐答应动了下身子,又听皇后道:“圣意难测,你这番话本宫就当从未听过,日后不许再说了。”
徐答应肩膀一抖,又心惊胆战地跪了回去,“嫔妾叩谢娘娘。”
待徐答应出了殿门,皇后脸色冷淡,不见情绪,文竹在旁倒上茶水,“奴婢方才问了小山子,徐答应进坤宁宫前,与宓贵嫔说了些话,好似并不愉快,宓贵嫔很快离开,徐答应脸色也有些难看。”
皇后只道了句,“宓贵嫔一向谨慎。”
直至现在,宓贵嫔也只与张嫔有所亲近。不似当初的杨贵嫔,谁都可用。
文竹没有说话,素清从殿外进来,屈了身,“娘娘,冷宫已处置妥当了。”
前些日子,降了位分的杨采女进了冷宫。皇后没有查出杨采女曾经与宓贵嫔说过什么,但此人是不能再留下去。
她神色如常地点了点头,这时候宝珠捧着刚练好的大字进来,献宝似的奉到皇后面前,“母后快看,宝珠这两个字与父皇写给宝珠的像不像!”
皇后面容变得温柔,赞许地去抚宝珠的脸蛋,只是那戴着的镂金护甲,终究有着无法捂热的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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