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裳笑道:“怎么,是怕自己乱说一通,污蔑了张姐姐,待我回去告状吗?”
秋蝉浑身一震,乍然抬眼,触到女子含笑的眸色,仿佛被看透了自己的心思,慌不择乱地连忙避开。
她遮掩道:“此事与宓才人无关。”
众嫔妃闻言,不禁大失所望,她们巴不得把宓才人拖下水,后宫里没了宓才人,这圣宠总是要匀一匀给旁的嫔妃,不想竟是与宓才人无关。
秋蝉闭了闭眼,脸色发白,颤抖着声音道:“主子……主子要奴婢将这些首饰拿出宫变卖了,换成银钱,交给一人。”
杨贵嫔这时突然开口疑问,“这些首饰少说也有一百两,张贵人又没了母家,这般大手笔,是要交给谁?”
杨贵嫔所言也是旁人心中所想,不过杨贵嫔性子高傲,素来瞧不上后宫的勾心斗角,怎么今儿不仅没早早离开,反而留下看戏。
但众人此时也无暇顾及杨贵嫔的异样,张贵人竟舍得拿出一百两银钱送出宫外,这银子究竟是要送给谁?
有人耐不住性子,催促秋蝉说完,“张贵人是要拿出宫送给谁?”
“送给……送给……”秋蝉手心扣出血,她咬紧牙关,心一横,正要说出口,殿外忽然跑进一个小太监,躬身跪到地上通传,“娘娘,张贵人殿外求见。”
秋蝉脊背陡然僵住,面上血色霎时褪尽。
张贵人有孕三月,尚未显怀,身段束着腰带,未施脂粉,衣着甚是素净。她进了殿,屈膝做了礼,低柔道:“嫔妾身子不适,多日未来请安,望皇后娘娘恕罪。”
皇后温声:“自是以皇嗣为重,何罪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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