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我回去之后见到的就是贝尔摩德出现在我的房间,摇晃着红酒杯,嘴唇像染着鲜血,啊不是,我怎么又在唱歌了?贝尔摩德是过来告诉我可以收拾行李,准备过段时间回东京了。

        对于这次出差,我的评价是,别有下一次了。

        出国很快乐,疯狂买东西也很快乐,但是试衣服很累,跟听不懂话的英国佬一起待着很累,学调酒很累,而且最重要的是——

        英国菜太难吃了。

        真的,太难吃了。

        贝尔摩德并没有亏待我,而且如果有钱的话是不可能买不到好东西,更何况组织的钱对于我们来说就是用来挥霍的。但是我就总觉得英国这片土地就仿佛被食物之神诅咒了一样,本来应该好吃的东西——难吃,本来应该特别好吃的东西——勉强能吃。

        我感觉出国这段时间我都瘦了,也不知道是饿瘦了还是站得累瘦了,反正伏特加在机场见到我的时候就直呼:“英子你瘦了!”

        我顿时眼泪汪汪:“伏特加,我以后再也不要出差了,任务是我不配做,就让我当一个坦坦荡荡的废物吧!”

        琴酒大哥看了我一眼,嗤笑着骂我废物。

        没事,我习惯了,当废物挺好的,我宁愿当个躺平的废物。我早该知道的,命运赠送的礼物都是明码标价的,组织的羊毛也不是那么好薅的。

        回到小阁楼里倒过来时差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联系波本接我的狗儿子,结果波本居然在手机的另一头犹豫了好久问我可不可以让猫猫在他们那里再待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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