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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谁让你们怎么也不肯跟我上楼,现在好了吧,第一个进我房间的男人是苏格兰了。”我还是保持着靠在床头靠垫上的姿势,痛心疾首,“我房间的第一次已经给了别人了!”
“你这个嗓子还是别说话了。”
琴酒大哥一脸冷漠地把削好皮切成块的苹果塞进我的嘴里,因为正好抓住了我张嘴说话的瞬间,所以塞得十分顺手,又因为琴酒大哥没有干过喂人吃东西的这种体贴的事情,所以苹果块差点刮伤我脆弱的口腔。
“啊,好痛!”
“废物。”
这应该是陈述句。毕竟在琴酒大哥的人生中,除了我之外可能没有遇到过第二个会因为打雪仗发烧,会因为吃苹果觉得嘴巴痛的女娃娃吧?这么想,我还是怪特殊的,我就说大哥心里有我吧!
“别抗拒了,大哥你就是心疼我还不好意思说,我都懂。”说完,我还眉飞色舞地跟伏特加使了个眼神,意思就是我在炫耀。
大哥又往我嘴里塞了一块苹果,这次力度就很好,我吃的很幸福,但是琴酒大哥依然嘴上不饶我:“蠢货。”
我的房间里暖气打得很足,就算是一年四季都穿黑风衣戴黑帽子的琴酒大哥和伏特加也脱了外套。大哥就穿了一件紫色的高领打底衫,衣衫下的肌肉线条分明,单看那肱二头肌的轮廓就知道一拳能够轮死两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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