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是肯定的,一方面是这种事情不是第一次发生,琴酒也习惯我孝敬他又要组织报销了,另一方面自然是……咳,我大哥虽说对组织足够忠诚,也确实没有什么特别大的物欲和享受欲,参考贝尔摩德,也不是很想能嫖一点组织的经费是一点,参考贝尔摩德、波本和我,但是大哥实际上只是……懒。

        当然,这是我的个人揣测,完全建立在我罪恶的想法之上。是我单方面用我的思想去猜测琴酒的想法,就是,他只是懒得在做任务的时候还专门开车去一趟高级餐厅之类的。单说个人生活上,他也不是抠门和不会享受的人。看他家里虽然就是冷冰冰的装修,但是该有的什么都有……虽然说有我和伏特加的功劳吧,但是琴酒才不会亏待自己呢。

        更别提琴酒贵贵的古董车,也更别提琴酒每次出任务都是大场面大手笔……我敢说,对于黑衣组织的财务人员来说,挥霍经费和挥霍武器……应该都是同等头秃。琴酒至今没有被管账的连夜暗杀,除了真的打不过败家子琴酒大哥之外,我找不到其他理由了。

        越想越想笑,我一个没憋住,笑出了声。

        琴酒从电脑屏幕上移开眼睛,墨绿色的锐利鹰眼盯着我,动了动嘴唇问:“又在想什么坏事。”

        “哎呀,大哥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呢?我什么时候想过坏事嘛!”我失落地撇撇嘴,习惯性地想要凑过去,被琴酒的长臂隔空拦住。我疑惑着歪头,“大哥?”

        “别过来。”他沉声说,“我怕我控制不住。”

        我瞬间惊恐脸:“啊?”

        琴酒合上电脑屏幕,只能说克制着才没有把电脑摔了。他把笔记本电脑放到一边,冷冷地盯着我,审问一样地说:“这就是你的调查报告?”

        我再次疑惑地眨眨眼:“对啊,我还提前交了呢,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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