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波本再次欲言又止,在我好奇的注视下,他低着头站起来,“算了,我去做饭。”
啊,他好像害羞了,这有什么……我的胳膊被难得没有和波本一起去厨房当监工的咪咪带着被迫整理扯松的领口的衣服,才反应过来。嘶,看伤痕没什么问题,就是伤的位置再结合我的动作,我似乎大概也许好像,太过豪放了?
我挠了挠头,看向波本在厨房忙碌的身影,眼神中罕见地呆了几分愧疚。
习惯了习惯了,习惯和琴酒大哥抱怨的时候给他展示伤口好卖惨了,不小心给波本带来了一些大大咧咧的震撼,还真是不好意思哈。回想当初,我和琴酒磨合关系的时候,准确来说是琴酒不信真的能有人废物到怎么训练都拎不起来所以按着我在训练场训练的时候,琴酒是同样不信真的能有人容易受伤还看起来特别惨烈的。于是从那个时候起我就养成习惯,每次因为琴酒受伤的话就得全方位在他面前展示伤痕。要不是今天波本反应这么大,我都要无视了胸口的位置有些暧昧了。
不过啊,如果我在波本面前这样,我可能是为了调戏他而故意搞事,毕竟我的好色人设人尽皆知我也不是什么好人,波本也一定会推开我什么的……但是我对大哥是真的只是为了展示和卖惨啊!我和大哥那可是纯纯的大腿和废物的扶持关系,别说我拉到的露出来的地方还没有贝尔摩德平时穿衣服的尺度大,我估计就算我真的拉到底了,按照以往的经验,大哥也是看我和看尸体没什么两样。——咳,如果有两样,那也是嫌弃尸体可以抛,而我他甩不掉。他要是能觉得我是在勾引他或者耍流氓,那就不是大哥了。
所以说,这应该不是我的问题吧?我们组织的人互相上药都是正常的,看身体也很正常啊,波本果然还是本性正直,不怎么适应我们肮脏的酒厂。so,退一万步讲,朗姆就没有问题吗?别问为什么怪朗姆,当然是因为他不好看啊!虽然雪莉总说我早晚会死在看脸上,但是对于朗姆光是看脸都不是什么好人的论点上,她和我可是保持一致的。
我默默往领口里看了看,嗯……好吧,好像以后确实应该注意一下了。我本意真的不是耍流氓,降谷警官可千万不要因此防备我啊!以后吃不到豆腐什么的暂且不说,影响我以后退休那可就真是吃大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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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解释也不知道波本有没有听进去,反正波本看上去是接受了,并且继续任劳任怨去给我做饭了。吃饱喝足,我拍着小肚皮心满意足地继续霸占沙发看电视,把家务全权丢给了波本。
但有点良心的我还是体贴地对着厨房喊:“心疼透哥,透哥你忍几天,我偷刷琴酒大哥的卡给你买洗碗机。”
波本的声音距离很远但还是清晰传来:“……这倒是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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