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我咽下口中的酒液,摇头晃脑地说:“唔,也不对,前几天在透哥家也喝酒来着,喝得也不少。不过,嘿嘿,没有今天多。”

        说着,我还对着琴酒傻笑了两声:“上次都没醉,特别~清醒!但是这次好像——有点——醉了。”

        我可是坦诚的人,有一说一,我才不是那种喝多了硬说自己没醉的酒鬼。醉了就醉了,不丢人,何况是在琴酒和伏特加面前。

        琴酒的咬字多少有些古怪:“透哥?你和波本一起喝酒了?”

        “平安夜,我不是和大哥说过嘛。”我比比划划地说,“透哥好厉害哦,他居然会在炸鸡上撒酸梅粉,超好吃,真的,超好吃。”

        “就知道吃。”琴酒冷哼一声,端起酒杯,想了想又放下,冷不丁地捏起我的腮帮子问,“就这么喜欢波本?”

        “喜欢啊。”我眨着眼睛,被捏住腮帮子后忍不住吃痛地喊了两声,眼神恢复了清明,又在眨眼间再次变得混沌,“可是也喜欢大哥和伏特加啊。好喜欢大家,不过……”

        琴酒没再捏着我的腮帮子,而是漫不经心地用指节刮着刚被他捏过而微微泛红的区域,问:“不过什么?”

        我是坦诚的人,尤其是醉酒后,尤其是……在熟悉的人面前。

        “不过不喜欢组织。组织,坏!”我噘着嘴,眉毛也皱了起来,眼睛中汪着两潭小水潭,“组织总让我做我不想做的事情。组织也在勉强大哥,不喜欢组织。”

        我猜琴酒也醉了,不然不会在我如此大胆地当着他面说组织坏话的时候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了起来,继续蹭着我的脸问:“勉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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