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着说:“好啊。”
“诶?”
波本从容地拍了拍我的头:“我说英子如果可以一辈子都给我调酒,我很愿意啊。”
坦白讲,幸好波本并不知道“调酒”这个说法在黑衣组织里有另一层含义,不然我可能真的会以为波本在试图占我便宜。
唔,波本应该是不知道吧?最喜欢这个暗示用法的贝尔摩德估计是没想过要对波本下手,贝尔摩德私下里跟我说过波本这家伙很不好惹,她对他完全没xing趣,不管是哪个xing字。
再说了,他可是波本诶,如果真的知道“调酒”的另一个意思,又怎么可能这么跟我说话呢?哪怕我并没有另一层面的意思,他也不会是这个态度吧?
是吧是吧?
我浅浅思考了一下,觉得我最近八成是傻掉了,怎么总是会往奇奇怪怪的方面去想他们。于是我继续咧嘴笑嘻嘻:“好哦,那透哥可得准备好经费才是,以后我要是不在组织里当酒保了,调酒可是另外的价钱。”
波本还是很正常的、我很熟悉的笑,他呼噜着我的头毛,语气中带了几分我听不懂的神秘意味:“没问题,只要英子你愿意。”
咳,虽说我的目标是组织没了之后退休,可是没人会和钱过不去的。我愿意啊,给钱我当然愿意啊!而且降谷零多大方的一个人,肯定不可能给他可爱的好朋友我少少的钱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