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鹿玄或者兼清,都有话要对她说,好在这两位男性都是聪明人,待她露出不想深聊的神情,就会将话题转开。

        当然了,在将话题转开之前,总要夹杂一点他们自己的“人生经验”。

        明明不是那样想的,鹿玄却对自己说:“哈,经过这一次,那个斑总会学的谦逊一点了吧。”

        ‘斑那个样子就刚刚好。’她按捺住撇嘴的冲动,没有反驳。

        兼清则对自己说:“有的人大概就是无法改变,这种时候,或许也不应该在他们身上附加太多的期待。”

        ‘是啊是啊……我知道的啊,可是我总不能将斑一棍子打死啊?’烛间心里想。

        她已经“杀死”过斑一次了,知道那根本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他的死脑筋还是会向着自己不可预知,不可理解的方向狂奔而去,哪怕死了也要从墓地里伸出手来搅动整个忍界。

        因此,她也不想听自己那个对斑有着极深成见,又同样“死脑筋”的弟弟来说宇智波的坏话。

        就这样掩耳盗铃,视而不见,两天都过去了,斑或者泉奈还没有出现在她的眼前。

        ‘唉……不会是偷偷溜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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