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只是觉得烈斗大人您也太过大公无私了,若是我,可没那么好心让尾兽在火之国的土地上肆虐。”她语气幽幽。
“哦?不过是区区三尾……”烈斗语气微妙。
尾兽固然可怖,可这个年代的影都不是吃素的,尾兽对于他们不过是强大一些的猛兽,还没有到可以与他们掀桌子的地步。
“是啊,”烛间点了点头,举起了酒壶,看着酒如同银线一般滑入酒杯,缓缓道,“三尾喜水,原本应该是在水之国附近生活吧,现在居然会跑到这里,也不知道它的皮肤会不会发干开裂。”
烈斗的嘴角顿时撇了下来,“你担心的就是三尾的皮肤会不会发干吗?!”
“当然不,我只是觉得水之国的忍者偏生要赶这么多路,就是为了把三尾送货上门,也太辛苦了!尤其,您还这么大方,把风之国当做战场,啊……这番盛情,到底是难却啊,只是不知道沿途又毁却了多少村庄。”
她语气微凉,烈斗的神情彻底阴沉。
望着他这幅神情,烛间摇了摇头。
这个年代的忍者都是这样,虽然会因为生命的逝去而感到可惜,但总觉得自己还有更高的理想和利益要顾及,连烛间其实也早已心如铁石。
可她其实不愿意!
仰头将酒杯里的酒一股脑地饮下,她站起身看向了烈斗,“无论是哪个国家的民众,都不应该成为忍者战争的牺牲品,同样的,忍者也不应该因为贵族脑袋一热就什么都不管不顾,烈斗大人,拥有更强大的力量,也该有更宽广的眼界和气度才行,您……难道不这样觉得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