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某处的战局吗?还是现在消失在某处的人?

        寄出了那份断绝感情的信之后,又见到了自己,她就没有任何话想要说吗?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鹿玄的心底乱窜着各种各样的念头,可他着实猜想不到,烛间根本就已经忘了曾经给鹿玄寄过信的事了。

        ‘信?……啊,对了,信……’呆然望着鹿玄,烛间的笑容有些僵硬。

        兼清方才威胁的意味太明确,她自然准确地想起了自己做过什么。

        而鹿玄在她心中一向潇洒不羁,最近发生的事情又太多,她根本没有想起来自己还曾经给鹿玄寄过一封信。

        自己在信里写过什么来着?

        她要集中精神做大事,所以请鹿玄谅解,然后大踏步地朝前走之类的?

        烛间试着去回忆,脑袋里却怎么都想不起来当初的措辞,她也完全不知道自己此时此刻的神情就像是将“人渣”和“始乱终弃”两个词刻在了脸上。

        这幅神情她不熟悉,鹿玄却熟悉的很,因为这就是他小时候常在亲生父亲脸上看到的神情。

        那种会说“我也是情难自抑”“我只是犯了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哎呀,真是对不起”,而后屡教不改的神情。

        他从没有想过这样的神情居然会出现在一个女性,并且是自己爱着的女性脸上,此刻却不得不品味和他母亲一样的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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