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后泥土清新,也泥泞,齐枞脱下外衫铺在萧承身下,以防泥土染脏萧承身上的红衣,可红衣已经变得破损又脏兮兮。
火光都没能点缀皇帝陛下的气色,苍白如蜡纸的面庞没有半点生气儿。
御医们胆战心惊,生怕皇帝陛下就此“沉睡”。
年纪最大的御医在为萧承把脉后,当即摊开针灸包,一针针刺下,试图唤醒他。
可一副针下去,沉睡的男子毫无动静。
老御医苦叹在心里,陛下脉象微弱,无求生的欲望......伴驾十余载,他从未见过如此消沉的陛下。
其余御医轮换上阵,纷纷拿出看家本领。
医术精湛高超的他们,也快束手无策了。
齐枞蹲在不远处,抢过老将魏谦腰间的烟杆,点燃烟锅抽了起来。
久不现身的老将魏谦干脆盘腿而坐,也不管地面有多泥泞。这位被人戏称北边关第一情种的老者抹了把脸,沙哑开口道:“心似白云常自在,意如流水任东西1。人啊,多明白这个理儿,却难以做到。情不逢春,既醉还休,多年后回首,放下了也就放下了。”
齐枞被烟呛了下,咳嗽起来,“放不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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