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枞揉在美人腰上的力道始终没有加重,多少有点敷衍,似习惯流连花丛,又不喜爱丛中一片花草。
清倌人不再扭捏,垫脚在老者鼻端吹一口香气,夹杂酒气。
齐枞笑了笑,刚要抱住她,却觉心口一沉。
一把在月色下泛起冷光的匕首,直抵在他的心口,刀尖刺入寸余。
而齐枞紧紧扼住女子的手腕,笑意更甚,有着不属于年迈之人的邪佞和佻达,一点点将清倌人的手臂对折。
“啊!”清倌人惨叫,目光由温顺变得凌厉,“齐枞,你去死吧!”
随着一声怪异的口哨响起,巷子两侧墙头内涌出大批带刀的黑衣人,齐枞甚至听到刀尖在凹凸不平的青石路面发出摩擦的声响。
一瞬间,刀刃相碰的声音久久回荡在巷子里。
夤夜浮云遮月,远离葳蕤灯火的巷子仿若披上一层绡幕,暗澹阴森。
齐枞手持一把雁翎刀,抵住对方数十把刀,身体被迫一再向后。
任他经验再老道,年纪摆在这,快要咬碎一口银牙,正当那名伪装清倌人的女刺客绕到他的背后准备偷袭时,一道银衫陡然逼近,一招扫过女刺客的腰腹。
女刺客当即倒地,连挣扎都没有,腰间伤口血淋淋的,触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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