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某处像是被针尖点过,愧疚从裂缝间渗出些许。但她很快收敛心思,侧身让出位置,淡声道:“进来吧。”
两人都没再说话。电视机里放着节目,声音嘈杂。她觉得有些不自在,索性转身回了房间学习,留他和爷爷在客厅聊天。
到了晚上,老亓头和顾淮谨做了一大桌子菜,一共十道,寓意十全十美。
“乖宝,别学习了,出来吃饭吧!”老亓头在门外喊了一声,有些无奈地看了眼顾淮谨,“你说说她,大过年的还要学习,怎么劝都不听。”
顾淮谨只是笑了笑,没有接话。
亓芽在房间的这段时间,老亓头和顾淮谨聊了很多。他有意无意地劝着他们,不要因为一时的情绪破坏了多年的情感,有矛盾就解决,冷战只会导致决裂。
老亓头颇为无奈,说自己的孙女性子倔,让顾淮谨看在他的份上,多担待一些。
顾淮谨望着眼前这位把自己当成亲孙子照拂的老人,他言辞恳切,满心是对自己和亓芽的关爱。
纵使他心里有再多被亓芽决绝抛弃后的怨怼,以及当着情敌的面被她扇巴掌的屈辱,还有被她冷落已久的痛苦,此时此刻也全都化成了无可奈何的全盘接受。
谁叫他喜欢她呢?再低一次头也没什么吧——反正,从小到大,他都是先低头的那一个。
饭桌上,老亓头不时给亓芽和顾淮谨夹菜,絮絮叨叨地叮嘱:“你们现在正是辛苦的时候,一定保证好身体。身体是革命的本钱,都多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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