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芽听着心口骤紧,他没有再喊她“豆芽”,而是直呼全名。她不敢去揣测他此刻什么心情,总之绝不会是得知能够和她撇清关系后该有的轻松。
“我......我说我们——”她想再重复一遍,却被顾淮谨挥手打断:“够了。”
他伸手掐住她的下巴,逼她抬头。力道并不重,却让她动弹不得。
顾淮谨的眼神灼烈到可怖:“你把我当什么了?”
“你把我当什么了?”他重复着,声音颤抖,却一字重过一字:“你招之则来挥之则去的玩物,随叫随到的炮友?你想要就要,玩腻了就踹掉的消遣?”
亓芽连连摇头,出言解释:“不是的……我没有那样想。我一直把你当哥哥……”最后那声“哥哥”,几乎低不可闻,但他还是听到了。
“哥哥?”顾淮谨笑声低低溢出,像锋刃摩擦铁面,冰冷刺耳,“你把我当哥哥?”
“你会让你哥哥碰你这里吗?”他的手覆上她胸口,力道狠厉,完全不同于往日的轻柔。亓芽吃痛地皱眉,却只是紧抿着唇,没有推开他。
“你会问你哥哥要不要一起做爱吗?”他声音冷到极点,“你会吗?”
亓芽垂眸,低声道:“……是我错了。我当时没想那么多。”
“两年,”顾淮谨嗤笑,语气里全是讥诮,“你睡了我两年,该做的都做了,现在和我说当时没想那么多?你不觉得好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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