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芽已经习惯异国恋,对此并无不满。反而是阮谦元,经常感到不安,问她会不会和他分手,还因为过度想念她而心神不宁,后来才逐渐好转。
至于顾淮谨,尽管和亓芽在同一所城市读书,却从没和她见过面。他似乎真的遵守了当时的承诺,安分地当着她的邻家“哥哥”。
他不主动,亓芽更不可能去见他。
眼下的一切看似顺遂,感情稳定,学业成绩同样亮眼,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可她心底仍然萦绕着一丝说不清的烦躁。
她不知道这种情绪源自何处——明明一切都按照她的规划进行,为什么仍有一种隐约的不满足?
她不敢再深究,只希望时间会抚平这种不适。可随着日子一天天流逝,那股情绪却在暗中滋长,直到某一刻骤然爆发——
长夜漫漫,寂静的公寓只有亓芽一人。她盯着温度计,发现自己已经烧到39度,头痛欲裂,吞下退烧药也没有起作用。
她浑身乏力,几乎是凭本能拨通了爷爷的电话。听筒那端刚响起熟悉的声音,她哽咽着吐出两个字:
“爷爷……”
话音未落,便彻底没了意识。
...
不知过了多久,亓芽从沉沉睡梦中醒来,意识如潮水般逐渐回笼。然而眼皮却沉重无比,任凭她如何努力,都没法睁开。
恍惚间,一阵凉意落在额头,好像有人用湿毛巾擦着她的额头、手腕,为她物理降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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