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醒了,我们还是......好兄妹。什么都没发生,没人会知道的。”
他最知道什么话能戳她心窝。情欲驱使下,大脑不复往日清明,只剩浑浊的感官和心跳。亓芽捂住脸,不再说话。
这么久过去了,她一点儿没变——不说话就是默许。
顾淮谨嘴角上扬,得到她的允许后,胯下硬物又涨大几分。
他扶着柱身,将龟头缓缓推进,才刚进一点,小穴就立刻吸附上来,热情地邀请他。
他平复着呼吸,咬紧牙关,将性器全部推进。
......实在是太紧了。
内壁紧密地包裹着他,蜜穴仿佛要吞吃掉他的阴茎。这么久没做,他差点就被她紧致而温暖的甬道绞射。
插进去后,他没有立刻挺身抽送。他必须转移一下注意,缓解射精的冲动,否则过不了多久他就会缴械。
他低头看了看与她的交合之处,那么紧密地贴合在一起,仿佛要融为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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