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芽没法理解顾淮谨的脑回路。

        炙热的硬物还埋在她体内,他却一动不动,还突然问了这么一个不合时宜且古怪的问题。

        “他当然不是啊。”她怀疑他在明知故问,那天她和阮谦元做爱的声音,他分明全都听见了。

        顾淮谨眼底闪过一抹意外。男朋友不是处男,她竟然丝毫不介意。这个阮谦元到底给她灌了什么迷魂汤,能把她迷成这样?

        难道她就不嫌阮谦元脏吗?

        丝丝缕缕的忮忌与埋怨一并涌上心头,他忍不住问:“那你还睡他,他以前和别的女人睡过,你不觉得他很恶心吗?”

        亓芽一愣,这才反应过来他说的“处男”指的是哪个阶段,一时哑然,没想到他会纠结这些问题。

        “和我在一起之前他是,之后……”亓芽停顿了一下,神色有些不自在,语速微微变快,“之后就不是了,有问题吗?”

        “没问题。”他点点头,唇角抿紧,心底竟泛起一丝诡异的宽慰---还好她知道找干净的。

        如果她宁愿找个不干净的,都不愿意要他,那岂不是代表他连一个二手货都比不上?

        压下心里翻涌着的复杂情绪,他开始插科打诨:“那你说,我和他谁更大?”

        其实分不出上下,都很大。但亓芽不想回答此类问题,声音里带了几分不耐:“…你到底做不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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