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弗因穿着紫灰色天鹅绒礼服,银色的长发由同色系缎带系在脑后,里面是珍珠色的丝绸衬衫,整个人在灯光的照耀下如同画家手下的绝美油画,即使在如此奢华的环境中,依旧最吸引他人的目光。

        他冷眼看着这种奢靡背后的腐烂,蹙起眉,一幅生人勿进的模样,可是作为独自出现在这里的omega,加上之前他偷藏情人的传言,让一些人认为他也没那么高不可攀,一个喝大了的alpha贵族不要命的拿起一杯香槟,摇摇晃晃走到他面前非要敬酒。

        “殿—下——”他带着纨绔子弟的轻浮,腿脚浮软,嘴里拉着长调,脸上是醉酒的红晕,色眯眯地看着洛弗因。

        “来,让我们干、干杯。”alpha一手举起酒杯,一手要拉扯洛弗因,洛弗因不能在这里动用武器,后退了一步,面上如同罩着冰霜,眼神里是刀子一般的警告。

        “滚。”

        这是他来到这里之后,说的第一个字,虽然声音不大,但很有震慑力,被骂的alpha下意识地哆嗦了一下。

        可是洛弗因毕竟是一个omega,就算地位高也是因为他嫁给了一个alpha。

        被一个omega吓到,搭讪的alpha相识的伙伴毫不留情地嘲笑他,这让那个人十分恼怒感到羞辱,alpha大多容易冲动大于理智,加上旧贵族自认为地位高贵目中无人,他把酒杯往桌子上一撂,弯起袖子不顾在场的其他人,释放出信息素就要跟洛弗因理论。

        就在这种紧张的时刻,一个侍从冒失失地没有端好托盘,把几杯香槟都打翻在地,溅了洛弗因和旁边的人一裤腿。

        “对不起对不起!”侍从赶紧弯腰道歉,头低低地不敢抬起来,她似乎很慌张,“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惹事的alpha因为酒杯碎裂在地上清脆的声音一下子清醒不少,不管这么说洛弗因都是目前国家权力最高的人,再加上他家掌握着军权,真要惹到不知道下场会有多凄惨。

        这个小插曲打散了刚刚宴会旖旎的氛围,也给了他一个台阶,alpha不耐烦摆摆手,“算了算了,赶快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