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护卫将他们拖进了会议室,明显气焰灭下去不少,颜休还特意“贴心”地安排他们坐到座位上,屁股上的伤让他们坐立不安,弹起来就被士兵按下去,然后疼得捂住嘴生怕引起她的关注,而有的人不在乎,嗷的一声喊了出来,如果不是颜休在,恨不得一剑砍死身后的侍卫。

        颜休不在意地抬眼看了一眼就让他消停,她又把视线转向了下议院的议员们,用半开玩笑的语气调侃,“看来这几年国家发展不错,吃得壮,声音也比一般人洪亮。”

        她这番言论让本就忍笑的一些人不禁笑出了声,连洛弗因都弯起了唇角,这更让那个alpha气急,肿胀的脸憋得紫红。

        这么做相当与直接与元老院的贵族派系站到了对立的位置,几个老家伙握紧了桌子下的拐杖,有意思的是,来自财务部的执政官上来在讲政府开支计划的时候,翻开支吾了半天进行不下去,在颜休让他说话之下才知道,第一项竟是国葬的预算和流程,现在女王没死,这些就本应及时推翻。

        汇报人满脸慌张,不停拿手绢擦拭额头的虚汗,不敢抬头去看颜休的反应,前一天明明特意将这部分来不及修改就全部拿掉,却不知为何会出现在女王的桌上。

        颜休知道这不过是个替罪羊,是有人故意摆到她面前恶心她,同时也是警示她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带着些威胁在里面。

        “国葬?”颜休的语气中听不出喜怒,她看了眼预算的金额,倒是想笑他们挺舍得花的,比她加冕时的数字都大。

        “天佑陛下。是臣等的疏忽,您平安归来,自然不存在这件事。”执政官被她不冷不热的态度吓得跪到了地上,赶紧解释。

        但颜休看着上面的流程,声音愈发低沉,“可是这上面的项目……倒看不出有缅怀的心意。”

        刚刚迟到的alpha们的惨叫他还徘徊脑子里,连忙求饶,转头看看坐在前排的掌管财务部的老候爵,发现对方又一种看戏一样的姿态冷眼看着他,其中又带着威胁,瞬间把刚刚要冒出的话憋了回去,“是、是臣的罪过,请您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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