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那人早死了,他便算了。
可六年的时间,她都觉得难熬,褚修却宁愿白了半头青丝,也不愿意放下心中执念。
那丫头,是他的劫。
只要碰上她,褚修就在劫难逃。
“看来,这层窗户纸,终究是我这个要死的老婆子来捅破了...”随即,她轻轻拍了拍慈岁的手,慈岁得意,点点头起身就出了门。
不过须臾的功夫,门口就出现了两个不应该出现在此处的人。
“好久不见啊,桑丫头。”
......
“多年不见,老夫人还是这样的雷霆手段,明明不想看见我,还派人将我请了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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